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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起源于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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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开的花早谢  

2011-02-08 22:53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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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开的花早谢 - 白居易不易 - 生命起源于水
 

        今天接到一个电话,颇感意外,也颇感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 电话是从杭州打来的,一个陌生的号码,我看着来电显示,迟疑片刻,提起话筒——“喂,您好!请问哪一位?”“猜猜看”耳朵里传来很甜美的女中音。似曾相识,却又似是而非。“哦,很抱歉!本人患有健忘症,实在猜不出来”。“老师,还记得您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?早开的花早谢,早结的果大都是酸的”“哇,你是小燕子”“是呀,不过已经不小啦,是大燕子了”“你在哪?”“在杭州”“在杭州工作吗?”“对呀,继承了您的衣钵,教书育人,不过,我现在给学生讲海明威的自然律就是人类社会律,讲您的早开的花早谢,早结的果大都是酸的,已经没有几个人象我当初那样听话,那样深信不疑了”......

       一石激起千层浪,小燕子的来电勾起了我对悠悠往事的亲切回忆,二十多年前,我在北方一所小有名气的中学教书,那时,正是琼瑶爱情小说在校园泛滥成灾的时候,作为初中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的我,也正值风华正茂。与那些一板一眼的老教师相比,自然而然多了一些青春活力,也自然而然受到女学生追捧。小燕子是我从初一带到初三的小女生,大大的眼睛,圆圆的脸蛋,白白净净的皮肤,爱笑,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,十分可爱。她是初三(6)班语文课代表,勤奋,懂事,聪明伶俐,很有文学天赋,她的作文几乎被全校所有年级拿去做过范文。可就是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却做出了一件让我这个班主任刮目相看的事来。她写了一封明显带有琼瑶小说《窗外》痕迹的情书,偷偷放进我的办公桌抽屉——各位朋友,但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清楚,那时候,教师的职业道德和社会舆论氛围是不能容忍师生恋的,尽管《少年维特之烦恼》中说:“少年男子谁个不善怀春?妙龄女子谁个不善钟情”,这是时代背景决定的,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现实。怎么给她解释呢?既要断了她走火入魔的念头,又不能伤害她的自尊心,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情,那时候,却实实在在地考验着我的工作能力和我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 恰巧这时候,教生物的王老师病了,我临时帮他代课,也不知小燕子是故意前来打探虚实呢,还是确实来请教问题,她竟然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,我灵机一动,也乘机借题发挥,从海明威的名言“自然律就是人类社会律”讲起,举例说明人与自然的关系——“冬天孕育,春天开花,夏天生长,秋天结果。这是四季更替的自然规律,违背了这个规律会出现什么情况呢?”我用眼睛盯着她,故意虚张声势地反问道。她的脸颊开始泛红,眼神飘忽不定,低下头,不说话。“答不出来了吧,告诉你,早开的花早谢,早结的果大都是酸的,自然界是这样,人类社会也是这样,你们这些正处在学习阶段的初中生更是这样”。我边说着,边把那封情书不动声色地夹在她的书里,并指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笑着对她说:“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.......

        经过这件事,她似乎成熟了许多,学习比以前更勤奋了,只是话比以前少了许多,有时候好象在故意躲着我。后来,她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,再后来,我转行了,浪迹天涯,我们也就失去了联系。今天突然接到她拜年的电话,真的好高兴,好温暖,但我还不知道她是怎样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。要不要回拨一个电话问问她呢?想一想,还是算了吧,有些事情,问得太明白反而不好,就象雾里看花,雾一散,那种蒙蒙胧胧,亦真亦幻的感觉就没有了。还是默默地把我由衷的祝福送给她吧.......

       小燕子,祝你幸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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